美国版权局上周五发表了一份有关使用版权材料训练 AI 模型是否是合理使用的报告,次日特朗普下令解雇了该局局长 Shira Perlmutter。科技巨头和 AI 公司是特朗普的支持者,其中马斯克(Elon Musk)旗下的 AI 公司是众多希望使用版权材料训练 AI 模型的公司之一。美国版权局的报告区分了研究用的 AI 模型和商业性 AI 模型,认为研究用的 AI 模型能带来变革,但商业性模型生成的是与训练使用的版权作品相似的输出,不太可能被视为带来变革性。商业用的 AI 训练类似人类学习。版权局更多是站在了版权所有者而不是 AI 公司这一边。
研究人员曾付费给用户使用微软 Bing 搜索引擎两周,结果发现部分人还想继续用。《华盛顿邮报》的科技专栏作家受此启发也尝试使用了基于 Bing 的 DuckDuckGo,发现放弃 Google 搜索比预期的更简单。今天 Google 的搜索质量已经无法让它的竞争对手望尘莫及,就用户体验而言 DuckDuckGo 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比 Google 差,而且它收集的数据要比 Google 少得多,它也不会保存搜索内容的历史。使用 Google 更多是一种习惯。
Chungin Lee 曾在 ChatGPT 帮助下写作文,最终成功入学哥伦比亚大学,之后他几乎每一份作业都使用生成式 AI 作弊。他就读的是计算机科学专业,他说自己的入门编程作业是扔进 ChatGPT 然后直接将结果上交。他估算自己递交的每一篇作文有八成是 AI 写的。他会对作文进行润色,让它看起来是自己人工写的。那么他为什么要如此费劲考入常春藤盟校,然后将所有学习都交给机器人?他说常春藤盟校是找到合伙人和妻子的最佳场所。他找到了自己的合伙人,在开发了三款不怎么成功的 APP 之后,他们创造的远程编程面试作弊工具引发了广泛关注。他和合伙人从投资者手中筹集到了 530 万美元,用于开发另外一款 AI 应用。Lee 表示,他们将目标瞄准研究生入学标准化考试,以及所有校园作业、测验和考试,让学生可以在几乎所有地方都能作弊。哥伦比亚大学对他进行了纪律处分,不是因为他在作业中作弊,而是因为他开发了作弊用的 AI 工具。Lee 表示,他学校里认识的学生几乎没有一个不在用 AI 作弊。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,认为我们距离一个没有人认为使用 AI 做作业是作弊的世界只剩下几年,或者可能是几个月时间。其他学生也认为没有人能抗拒一个能让所有作业都变得更容易,而且目前看起来没有任何后果的工具。
NASA 发布三则最新声音化作品,将哈勃太空望远镜(Hubble)、詹姆斯・韦伯太空望远镜(James Webb)、钱德拉 X 射线天文台(Chandra)、X 光偏振成像卫星(IXPE)等太空望远镜所搜集的观测资料,转译为音乐形式,带领听众用耳朵探索宇宙中最极端的天体:黑洞。这三段声音化作品分别呈现黑洞形成前的恒星状态、黑洞与伴星的动态交互作用,以及黑洞巨大能量喷流的壮观景象。
根据杜克大学研究人员在 PNAS 期刊上发表的一项研究,使用 AI 是一把双刃剑——生成式 AI 可能会提高部分人的生产力,但也可能会损害他们的职业声誉。研究发现,在工作中使用 ChatGPT、Claude 和 Gemini 等 AI 工具的员工会面临同事和上司对其能力和积极性的负面评价。研究团队对逾 4400 名参与者展开了四项实验,调查对使用 AI 工具的用户的预期和实际评价。研究揭示了人们对使用 AI 帮助完成工作的人存在一致的偏见。针对 AI 用户的社会污名并不局限于特定人群。
墨西哥就 Google Maps 针对美国用户将“墨西哥湾(Gulf of Mexico)”改名为“美国湾(Gulf of America)”起诉 Google。美国众议院周四投票通过了改名法案,要求联邦机构将所有地图和文件中的“墨西哥湾”都改名为“美国湾”。墨西哥总统 Claudia Sheinbaum 表示,根据国际规则,墨西哥湾是一个多国共享的水域,其名称具有国际法律效力,而美国只有权将美国大陆架部分改名为美国湾,而不是给整片海域命名。现有美国领土有很大一部分两百年前是属于墨西哥,墨西哥湾就是这历史的一部分。